登陆注册
138000000036

第36章 公孙衍未雨绸缪 魏惠王设局塞贤(3)

“墨门巨子随巢子!”

“随巢子?”魏惠王一怔,看向朱威,“老夫子何时来的?”

“臣也不知,”朱威摇头道,“方才臣路过宫门,碰巧见他守在门外,臣问起来,方才得知他是墨门巨子,是特来觐见王上的!”

“哦,”魏惠王眉头略略一紧,转对陈轸,“寡人有些日子没有听人讲起过这个老夫子了,怎么今日冒出头来?”

“禀王上,”陈轸拱手应道,“墨者主张兼爱,见不得刀兵。臣估摸,巨子此来,或是替那卫公充当说客!”

“嗯,是了,是了!”魏惠王缓缓捋须,眉头拧得更紧,“老夫子爱管闲事,见到寡人,少不得一番聒噪啊!”

“王上若是不想见,打发他去就是!”

“臣以为不可!”朱威急道,“王上一向礼贤下士,墨门巨子堪称大贤,不远千里赶来觐见,王上若是推诿搪塞,势必传扬天下,有失王上礼贤美誉!”

“嗯嗯嗯,”魏惠王连连点头,“爱卿说得是!老夫子既已登门,不见确实不妥,只是这……见面又得忍耐他的唠叨,叫寡人如何是好?”目光缓缓移向陈轸。

陈轸眼珠子一转:“臣有一计,或可支应老夫子!”

魏惠王眼睛一亮:“何计?”

陈轸凑近惠王,附耳低语,惠王连连点头,转对朱威道:“朱爱卿,有请巨子到寡人的书房里觐见!”

朱威素知陈轸,晓得他出的不是好主意,可转念一想,只要王上愿意见面,依随巢子的智慧和德行,必有办法应对,遂拱手退下,回到前殿耳房,引随巢子径至惠王书房。

惠王的大书房坐落在后花园里,是个五进重院,环境雅致,藏书甚多,有专业史官日夜守值。除上朝之外,魏王最爱在此处理朝务。遇到重要客人,尤其是天下名士,他也总在此处召见。畅谈之余,魏惠王的其中一个嗜好就是亲自导引客人参观他的丰富藏书。据说天下典藏,除洛阳周室太学、临淄稷下学宫之外,就是他的书房了。

远远听到脚步声,陈轸满脸堆笑地迎出院门,深深一揖:“晚生陈轸恭迎巨子大驾!”

随巢子拱手还礼:“齐人随巢子见过上卿!”

陈轸闪到一侧,礼让:“巨子请!”

“上卿大人请!”

陈轸再让:“巨子请!”

随巢子拱手谢过,走在前面。陈轸、朱威一左一右紧跟。

三人走进御书房客厅,各按席次坐定,主位是魏惠王的,空着。一个宫女走进,在各人几前摆好香茶。

陈轸端起一杯:“巨子,请用茶!”

随巢子亦端起来,小啜一口:“谢上卿大人香茶!”

陈轸拱手:“是王上香茶,陈轸不敢承谢!”

随巢子再拱:“谢魏侯香茶!”

“呵呵呵,”听到随巢子直呼魏侯,陈轸眉头微皱,旋即堆笑道,“听闻巨子光临,王上龙颜大悦,特别安排在此雅地与巨子雅叙,请巨子稍候片刻!”

随巢子拱手:“随巢恭候尊驾!”

“朱司徒与晚生尚有俗务在身,不能久陪了,还望巨子见谅!”陈轸言毕起身,以眼神示意朱威。

见话被他堵死,朱威迟疑一下,只好站起,向随巢子一揖:“晚辈先走一步,恭请巨子稍候!”

随巢子起身还礼:“二位大人百务在身,老朽不敢有扰!”

二人拱手辞别,随巢子送行几步,复回原位坐下。

朱威二人步出院门,走有几十步远,朱威终归是憋不住,看向陈轸:“敢问陈大人,什么俗务?”

陈轸两手一摊:“没什么俗务!”

“咦,”朱威急了,“既没俗务,你这搞的什么名堂?”

“呵呵呵,”陈轸笑道,“名堂是,王上兴致忽来,想与巨子雅谈天下学问,我等凡夫在侧,怕是多有不便呢!”

朱威盯他一时,略略拱手:“上卿若是无事,朱威告辞了!”大踏步径去。

望着朱威远去的背影,陈轸嘴角浮出一笑,袖子“啪啪”几甩,哼起小曲儿,缓步走向通往后花园的小径。

御书房客厅中,随巢子端坐于席,一旁侍立沏茶的宫女。

厅中静寂,只有计时的水漏声清晰可闻。

宫女动作极轻地沏着茶,一盏接一盏地呈给随巢子。

茶过三泡,魏惠王仍未露面。

随巢子睁眼看向水漏,见刻度已升上一大截,不知过有几刻了。

随巢子眉头微皱,看向宫女:“请问姑娘,老朽还要等候多久?”

宫女压低声,怯怯回道:“回禀丈人,奴婢不知!”

“烦请姑娘禀报一声,就说随巢子候驾多时了!”

“奴婢只管茶水伺候贵宾,不敢僭越!”

随巢子略略一想,再不说话,两眼微闭,坐在那儿运气息神。

茶叶又过两泡,茶水已经没味,可宫女只管冲水,不换茶叶,一口一个“请用茶”,其意不言而喻。随巢子心知肚明,品啜一口,略略皱眉,将茶杯放下,再次闭目。

不知又过多久,侧门终于一阵响动,毗人从一道屏风后面转出,向随巢子深揖一礼:“巨子久等了!”

随巢子起身还礼:“野人随巢见过内宰!”

毗人不无歉意道:“真是对不住了。王上有旨,巨子是天下宗师,不可待以常礼。为示恭敬,王上这在后宫沐浴熏香,特使老奴转禀巨子,务请巨子稍候片刻!”

听到“沐浴熏香”四字,随巢子由不得打了个愣怔。

“是这样,”毗人赔个笑,“王上特别敬重您老,听闻您来,定要沐浴熏香才肯相见!沐浴很快,想必这阵儿已经完毕,只是熏香尚需时辰。巨子若是觉得乏味,在下请您欣赏一曲雅乐!”

不及随巢子应声,毗人朝门外击掌。早已有备而来的众乐手络绎走进,选位坐定,伴随着一声锣响,雅乐响起。

在随巢子欣赏雅乐之际,后花园的凉亭下,魏惠王与陈轸开始摆起第三局,棋枰上星星点点,已布有十余枚棋子。

魏惠王的心思显然不在棋枰上,而是正襟闭目,显然在聆听御书房里隐约飘来的雅乐,身下的摇椅也随着缥缈的节拍而前后晃动。一名宫娥手持羽扇站于身后,有节奏地扇风。陈轸坐在棋枰对面,二目微闭,双手按在棋枰上,指节微微起伏,动作和着远处的节拍。

听有一时,魏惠王缓缓睁开眼睛,斜睨陈轸一眼:“听说老夫子颇有耐心,爱卿此计也许打发不了他呢!”

“王上尽可放心,”陈轸微微一笑,“臣安排妥了,此曲是《阳春白雪》,他或能忍受,下一曲改作《下里巴人》,老夫子若是能够听完,才算真有耐心!”

“《下里巴人》?嗯,这个好!”

“不瞒王上,”陈轸压低声,“臣还特别吩咐乐手,变换花样,将那曲子连奏三遍。这且不说,臣又安排巴女,皆着大红大紫,上露酥肩,下露肚脐,跳他几曲巴地俗舞,保管老夫子眼花缭乱,心神不宁。依老夫子当下心境,纵有十分耐心,也必去他九分!”

“哈哈哈哈,”魏惠王大笑几声,“你倒是想得周全!”略略一顿,轻叹一声,坐直身子,“唉,虽说有些儿过分,不过也是权宜之计。老夫子是明白人,理应晓得进退!”目光落在棋局上,“爱卿,该你了吧?”

陈轸看向棋局:“王上,是该您了!”

“哦?”魏惠王低头审看棋局,缓缓摸起棋子。

御书房里,一曲奏毕,毗人见随巢子依然微闭双眼,端坐如旧,以为他没听进去,拱手说道:“听闻巨子精通音律,还请赐教!”

“唉,”随巢子轻叹一声,“音韵不失精美,只是所奏非时而已!”

毗人大是诧异:“所奏为何非时,在下愿闻巨子教诲!”

随巢子点出曲名,一语双关:“宫外赤日炎炎,宫内却是《阳春白雪》,怎能应时呢?”

“巨子高论,毗人敬服!”毗人拱个手,“既然此曲不合时节,我们就换一曲合时的!”再次击掌,音乐换作《下里巴人》,节律明显加快,不时伴有钟鼓声。

紧随这种粗俗乐声的是十名巴女,披头散发,文身粉面,衣着怪异,半裸半掩,依序旋进厅中,和乐翩翩起舞。

“唉!”随巢子发出一声长叹,再次闭上双眼,拧紧浓眉。

音乐越响越狂,巴女越舞越劲,随巢子的眉头越拧越紧。

三曲舞毕,音乐戛然而止,巴女造型,亮相。

毗人眼望随巢子,轻声问道:“请问巨子,此曲可否应时?”

随巢子微微睁眼,语调依旧缓缓的:“此曲虽然应时,却是不祥!”

毗人一惊,拱手道:“请巨子赐教!”

随巢子声音里充满悲凉:“宫外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宫内丝竹杂响,巴女舒袖,怎能呈祥呢?”

随巢子闻声知乐,见舞识人,不仅具有大智慧,且又处处连通天下大爱,即使识出受人捉弄,亦无丝毫责怪,这让毗人肃然起敬。

毗人正襟端坐,抱拳深揖:“巨子不愧是天下宗师,毗人受教了!”

随巢子抱拳还礼:“请问内宰,魏侯之香也该熏好了吧?”

“这……”毗人面呈难色,“再请巨子稍候片刻,欣赏一曲北地胡舞如何?”

“唉,”随巢子凝视毗人,许久,长叹一声,“为人君者当光明正大,大可不必煞费苦心地行此小儿之戏。”看看天色,日已近暮,缓缓起身,“敬请内宰转呈你家大王,随巢告辞了!”

毗人摆手,众巴女、乐手退下。

随巢子朝毗人揖一礼,转身走向院门。

毗人还过一礼,起身陪送,言语尴尬:“巨子实意要走,毗人……恭送!”

走出院门,随巢子顿住步子,回头凝视毗人。

毗人目光躲闪,不敢对视。

随巢子意味深长道:“烦请内宰转呈魏侯,随巢此来,非为卫公,而是为他魏侯!”

毗人吃一惊,看向他,神情多少有些紧张:“敬请巨子详言!”

“魏国大祸,不日至矣!”

毗人目瞪口呆。

随巢子一个转身,大步离开。

毗人醒悟过来,飞跑几步,拦在前面,赔笑道:“巨子留步!”

“内宰还有何事?”

毗人笑容尴尬:“想必王上熏香已毕了!”

随巢子苦笑一声,轻轻摇头,绕过他,迈步又走。

毗人再次拦在前面,声音恳切:“巨子不远千里而来,必也是为见王上。王上虽有怠慢,却也是为见巨子而沐浴熏香,未失礼节。巨子就这样不见而别,岂不是憾事?”

见他这般说话,随巢子不好再说什么,拱手道:“既是此说,随巢就听内宰的,在此恭候魏侯尊驾了!”于原地垂手而立。

“谢巨子赏脸!”毗人深深一揖,拱手道,“请巨子稍候片刻,毗人这就请迎王上!”一个转身,小碎步走进院子。

毗人快步跑向后花园凉亭。

魏惠王、陈轸皆从棋枰上移开目光,看着毗人踏上台阶。

陈轸问道:“老夫子走没?”

毗人没有睬他,径直走到惠王跟前,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哦?”魏惠王打个愣怔,忽地站起,许是坐久了,加上起得太急,打了个趔趄。

毗人伸手拉住。

惠王稳住身子,与毗人匆匆走下台阶。

陈轸目光错愕,站起来,追上几步,又退回来,坐在原位,闭上双眼。

魏惠王从书房的偏门走进,从屏风后大步转出,只几步就跨入院中。

随巢子依旧守在原地,垂手而立。

魏惠王走到他跟前,长揖至地:“有劳巨子久等,魏罃失礼了!”

随巢子还个揖道:“野人随巢见过君上!”

“巨子光临,魏罃幸甚。”魏惠王连连拱手,“为聆听巨子教诲,魏罃沐浴熏香,洗耳以待!”伸手礼让,“巨子请!”

“君上请!”

二人回到厅堂,分宾主坐定。

魏惠王微微一笑,直奔主题:“承蒙祖上荫佑,魏罃得居中原一隅之地,几欲振作,奈何才疏学浅,力有不逮。先生此来,定有高论教罃!”

经过此番折腾,随巢子心中早如寒冰,见他这般问话,也不再迂回,单刀直入:“听闻君上逢泽会盟,南面称尊,可有诸事?”

“唉,”魏惠王长叹一声,“非魏罃真心矣!是列国苦苦相逼,魏罃也是勉为其难啊!”

随巢子淡淡应道:“无论是否出自君上真心,野人以为,君上此举大是不智!”

“哦?”魏惠王忖知老夫子要开训了,敛色屏息,倾身向前,“如何不智,魏罃愿闻其详!”

“凡尘诸事,皆有根本。野人敢问君上,南面称尊,根本何在?”

魏惠王思索有顷,决定反制随巢子,同时将话堵死,遂板起面孔,晃动身躯,声音清朗道:“根本在于,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周室一家之天下。王天下者,唯德唯威。方今周室既失德又失威,请问先生,魏罃为何不能南面称尊?”

随巢子沉声问道:“野人斗胆敢问,君上德、威,可及魏室先君文侯?”

魏惠王略怔,吸一口气,缓缓道:“寡人不及先君!”

“文侯之时,诚拜卜子夏、段干木、田子方三位高士为师,文用李悝、翟璜、魏成子三贤,锐意改制,变法图强,武用乐羊、吴起二将,东灭中山,西败强秦,南却劲楚,拓地千里,插足中原……”

听到随巢子历数魏室先君功绩,魏惠王心中甚是舒畅,眉开眼笑,朗声接道:“先生所言甚是,先君神武,天下无人可及!”

随巢子话锋陡转,两眼直视惠王:“文侯集德、威于一身,却九合诸侯,三朝天子,终其一生,可曾有一日称王?”

魏惠王面色愠怒,但随巢子话及先君,所言俱是事实,一时竟也无言以对,嘴巴咂吧几下,又顿住,表情尴尬。

随巢子顿住话头,拱手,以退为进道:“野人粗鄙,冒犯尊驾了!”

魏惠王嘴巴嚅动几下,勉强压住火气:“魏罃愿听先生高论!”

“君上既然南面称尊,必有王者德、威。野民寡闻无知,愿听君上详陈!”

魏惠王嘴唇又是几动,却无一字吐出。

“想必君上自谦,不愿自夸德威。野人不才,可否为君上言之?”

“魏罃愿闻!”

“古之天下,因德而威;今之天下,因威而德。文侯之时,天下皆弱,魏势一枝独秀,鹤立鸡群,文侯也因之威服天下。及至君上,情势远非昔日可比。莫说大楚,单是沿河列国,秦公有公孙鞅,齐公有邹忌,赵侯有奉阳君,韩侯有申不害。此四君,皆为当世明君,此四臣,皆为当今能臣。四君皆明,四臣皆能,四国因之大治,国力陡起,任何一势都可与魏势比肩。方今天下,魏势虽强,实已无力独占鳌头。恕野人直言,君上之威,早为强弩之末,不能与文侯相比!”

同类推荐
  • 公子无色

    公子无色

    一只腹黑的大尾巴狼栽在一只老实兔子手上的故事。对于这桩事,大尾巴狼的感想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腹黑太久了总会栽跟斗的。
  • 车祸

    车祸

    方晓,31岁,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本职工作是嘉兴市中级法院的一名法官。已发表小说100万余字,散见于《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中国作家》、《江南》、《山花》、《百花洲》等期刊。
  • 秘密列车

    秘密列车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台湾特务机关获悉中共正组织一批著名核科学家成立原子弹的研制小组,将由北京乘秘密列车开赴大西北某核武器试验基地,于是下令在路上消灭这一专家小组。为护送专家们安全抵达,我党派出以龙飞为代表的特护小组,在列车上与敌特展开了殊死较量,最终胜利完成保卫任务。小说继承了张宝瑞小说系列一贯的惊险玄疑风格,在环环紧扣的故事情节中,将敌我错综、正邪难辨、明暗互现的斗争展现出来,追求一种心理上的紧张和刺激。其中,智勇双全的龙飞、稳重精细的肖克、美艳狡猾的白薇、老谋深算的白敬斋等人物,形象丰满。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复杂难辨:情人?敌人?知己?对手?正是在他们针锋相对的斗争中,故事被逐步推向高潮。
  • 情感与理智:熟女八分

    情感与理智:熟女八分

    顾盼是“八分熟女”理论的坚定捍卫者。她性格彪悍犀利,通透果决。24岁这年,顾盼遭遇了工作中的变故,遇见了曾经错过的男人,也经历了一段未成正果的爱情,终于在疼痛中体悟了成长。顾盼并不是顶美的美女,但是她真实,通俗但不庸俗地活着。她代表的是我们内心永远不灭的希望。顾盼的闺中密友胡美丽,妖娆且理智,却陷入了婚外恋的泥淖。美人的感情生活总是曲折的,最终她的理智战胜了情感,获得了感情的新生。她代表了对爱情勇于尝试的开拓者。女人的成熟大多是挫折教育的结果,伤害有时候也是一种财富。作者要传递的观点是,无论是工作还是男人,爱TA八分最相宜,剩下两分,好好爱自己。
  • 覆帝记:地隐时移

    覆帝记:地隐时移

    经历了一场宫廷政变后,李白安看清了皇家的嘴脸,对拯救大清危亡已心灰意冷,决意归隐山林。但出城时,心月意外被八国联军的炮弹震伤,性命危在旦夕。在得知了救命药的线索后,他们拼全了所得全部三个金盒中的秘图,名为《撼帝四舆》,而图中所指极北竟与他们要去寻药地点重合。于是众人就踏上了苍茫的寻药之旅,几个少年被清军冲散,只得两人一对寻路前往。盛思蕊和明墉一对经历了奇诡惊悚的千难万险,百转千回的九死一生后,少男少女间渐生情愫。而秦潇在和莫沁然却在经历一系列巧合偶遇后,渐渐对这神秘少女感到迷惑,自己更是渐渐迷失了方向。
热门推荐
  • 众经目录序

    众经目录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你好我的汐使大人

    你好我的汐使大人

    夜里大雨倾盆,若汐漫无目的的淋着雨走在道路旁。突然一辆汽车往若汐直直撞来,若汐被撞到在地,眼神无意间看见那边树下有一个撑着黑伞的人。若汐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喜欢了两年的人,若汐忽的笑了,闭上眼睛,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自己终于解脱了。因为雨水的冲刷,若汐脑后流出一片血水。你说,这就结束了?不不不,这才刚刚开始。男子站在若汐面前眼神宠溺道:“你好,我的汐使大人。”我……等你许久了~
  • 我真的不是僵尸

    我真的不是僵尸

    荣瑞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呸,谁说我像僵尸了?我的皮肤也没有腐烂,也就是白了一点而已。我的智商也没有变低,也就是反应比平时快一些罢了。我也是能吃蔬菜的,好不好?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肉……生的最好!就算你给我一个鬼王系统,老子也……不是她瞄的僵尸!
  • 怂怂的我不是救世主

    怂怂的我不是救世主

    “救世主大人,妖族攻过来啦,您快想办法呀!”“我在想,可我不是救世主啊。”“救世主大人,这处诡异暴走啦!您快想办法呀!”“我在想,可我真不是救世主。”“救世主大人,有一位王女,哭着喊着要给你生猴子。”“都说了我不是救世主,等等,长得好看吗?”-----------------在一个偏远小国,与救世主一起出道,因为穿越的原因,所有人都误认为程毅是救世主,然而真正的救世主在却在背后吃瓜喊666。程毅不断的为人族崛起而热(苟)血奋斗着。真救世主:“作为一个没人知道的真救世主,我说两句,这瓜真甜。顺带一提,不是我挑事儿,你们这些妖怪都是垃圾,有本事就干掉救世主啊。”“对,干掉救世主,奴役人族~”程毅:“你们别冲着我来啊,我不是救世主。”(封面正在绘制中,因工作原因,画的比较慢,还请见谅)官方群号:541357187每天九点九分更新~
  • 小小体验师

    小小体验师

    追求自由自在生活的吕良,误入异界,开始了一番神奇之旅,什么?异界比他想象的复杂,他又是如何面对重重困境,如何在异界摸排滚打?又是如何再回人间,书写不一样的奇遇……
  • 易米烊光:霸道千总爱上我

    易米烊光:霸道千总爱上我

    爱多了,就麻木了。也许真的要放下。可到头来还是爱他的,是吗?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狠狠地捕捉到那抹樱唇。她百般反抗,叫到:“放开我啊喂……”第二天,她在度娘上问:老公大人晚上太凶猛,整日腰酸腿疼腰疼各种疼。怎么办?急,在线等…吖
  • 直播之我为万界带货

    直播之我为万界带货

    新手带货主播方唐,意外签约了万界商城平台。第一个指派任务,就是向蓝星人直播推荐某文明的最新潮流宠物。异形?直播带货,开局卖异形!宝宝们,这是外星最潮宠物,快下单吧!
  • 以婚谋爱:先生太傲娇

    以婚谋爱:先生太傲娇

    她曾是世家名媛,如今落魄不堪,受尽屈辱。他是关城傅爷,权势滔天,备受瞩目。她被设计陷害,他施以援手;她被嘲笑侮辱,他护她左右。最终,她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他说:“你那么惨,不如嫁我好了。嫁给我就没人再敢欺负你。”她拒绝:“可我已经嫁人了。”“你前夫又坏又蠢又没用,你老公只能姓傅。”他抽开领。“乖,过来让我先教你怎么接吻。”前夫陆斯辰:“姓傅的没一个好东西。漫漫听话,跟我回家。--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武侠之气吞星河

    武侠之气吞星河

    李青身为一个武侠迷,在感慨武侠已经完全没落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线,虽然这个世界也有飞机大炮,手机电脑等一切科技,可是确实一个有武功的世界!自己读的国立高中也变成了一所武校,教授各种武功绝学,而他也因为就读二年都没有练气成功而面临退学危机,关键时刻,他发现自己体内有一道青铜门户,可以穿越道前世界性中各种知名的武侠小说的世界当中
  • 今生笔记

    今生笔记

    苏雨玹无意中在家中的地下室找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没想到,她竟然卷入了天地神古迹遗物争夺的阴谋,她做梦常常梦到自己身着怪异的服装,陪伴在一个叫月圣女的12岁女孩身边。她到底是谁?